怎么样。
其实他不该比夏淮安晚回来三年,平白让出s城,现在只能留在北京跟家里打拉锯战。
叶宁怕冷,不知道跑去澳洲还是哪度假,弄得我没办法找他算账。不过画画的人确实要到处跑,我见过他画的星空和极光,非亲眼所见无法想象的绚烂。白毓听我的歌能明白我些年的人生,我看叶宁的画也能,早年还有模仿痕迹,近年个人风格越来越明显,等他国画更圆融一点,自己沉淀下来,三十岁之前成大家也不是不可能。
反正不管和谁比我都是输,很挫败,假面歌手的退赛申请发上去,压根没人回话,更别说让简柯过来跟我道歉说他有眼不识泰山了。
一觉醒来,纪容辅已经上班去了,徐姨又躲着我做好了早餐,手机电脑上的消息全刷过一遍,sv台还是没有回话。
我躺在床上发了十分钟呆,犹豫要不要去吃冰淇淋火锅,最终决定空着肚子去录音室把攒的几首歌录了。
也许我注定没有当歌王的命。
我这种家伙,是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实力有问题的。
大概最近用嗓过度,录音效果不算好,情绪也不到位,没吃早餐,心情更加郁闷,本来想去吃鸭血粉丝汤,快到了才想起店里没包厢,而自己现在是明星,干脆自暴自弃下车买了个煎饼果子,把车靠在路边吃完了。
恋爱一谈,人都变矫情,以前一天吃一顿饭的日子也过来了,现在吃个煎饼果子就觉得自己惨得不行,想去找纪容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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