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软劲道都在那里,记得有个港式做法是用鲍鱼收汁,小火慢炖,浓汁全部收进牛筋里,咬下去的瞬间,鲜美得让人吞掉舌头。
我一面吃着东西,一面慢腾腾把我跟陆宴的纠葛跟纪容辅说了,其实压根没什么,没交往,没睡过,有的只是曾经的一个可能性而已,不过两个人在一起,贵在坦诚。我都这么坦白了,纪容辅要是跟卢逸岚有什么,也该跟我说说了。
但他就是不说。
说到我刻薄批评陆宴的那首歌时,纪容辅挑了挑眉。
“要是没那首歌,说不定我今天不会在这里了。”我故意膈应他。
“不会的。”
“什么不会?”
“就算你跟陆宴在一起,只要我遇见你,你现在仍然会是我的。”纪容辅轻描淡写说着最狂妄的话。
“那可不一定,”我拼命作死:“我要是跟陆宴在一起,说不定就不会去那个宴会了,也不会遇见你。”
纪容辅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个饭不好吃吗?”
“没有啊,”我满头雾水:“怎么了,挺好吃的啊……”
“那你怎么不想吃了?”
“我没有不想吃啊,我……”我刚要辩解,顿时反应过来,连忙噤若寒蝉继续吃饭。办公桌上那一场已经要了我老命,再来一次我大概今天就得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纪容辅继续不动声色给我喂饭,我老老实实吃完了,正在喝汤,纪容辅忽然说道:“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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