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了。
外面刮大风,我开车到纪容辅公司,进停车场前,对面广场好像在做什么活动,充气拱门要被刮走了,许多人一起拖住绳子,风刮得写着活动标语的横幅猎猎作响,人的声音刚出口就被风卷走了,变成模糊不清的碎片,整个世界一片混乱。
我进电梯,上顶楼,电梯里有残存的女性香水味,浓得像有个隐形人一样。
纪容辅公司里的女性员工不多,偶有的几个,穿昂贵职业套装,瘦,白,妆容精致得体,像行走的机器人,一个个都是拿着杨玥的基因复制出来的。
这种天气,估计她们一走到楼外就会被风刮跑。
最近日式餐厅很流行,这种天气是吃拉面的天气,热汤,溏心蛋,盖在面上的鳗鱼,烫过的豆芽菜……一碗面下去,整个人都暖和了,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去吃。
我最开始做饭是为了生存,后来喜欢做菜,是觉得做菜和音乐很像,明明都是一样的东西,不同的人吃下去,感觉却各不相同。真正恰到好处的一顿好饭,就像天寒地冻时的一碗牛肉汤面,就像时机恰好时听到的那首歌,哪怕是过了许多年后,回想起来,感觉却清晰得仿佛在昨天。
但音乐可以让一万个人听,做的菜却只能惠及吃到的那几个人而已。有次聊到这理念,叶霄大笑,说我有慧根,别人是在写歌,我是在渡人。
可惜从我说起这理念那天,到现在整整六年,一事无成。
电梯到顶,叮地一声,门打开,保安仍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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