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我活了二十六年,最终遇见纪容辅,这个空窗期不知道该怎么算。
可惜我没有早些年遇见他,那时候的我更锋利些,也更勇敢些,如今虽然勉强保住内核,却只能给他带着无数尖刺的外壳。
如果是年轻时的我,大概第一次去马场就会陪着他去骑马了。不会说出那些看似诙谐冷幽默其实都是冷嘲热讽的话,也不会胆怯到不敢去接触新的东西。
我没有被岁月驯服,只是被吓破了胆。我渐渐长出一身硬刺,刺伤每个敢于接近我的人。而纪容辅,因为他喜欢我,因为他伸出的是毫无防备的手,所以才更容易被刺得伤痕累累。
我努力想变得温和一点,再温和一点,仍然是徒劳无功,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拼命说服自己:纪容辅是不一样的,他是我深爱的人。
然而总是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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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去接纪容辅下班之前,我跟叶宁一起吃的中饭。
叶宁这混蛋,别说人生的风雨,大概连阴天也没见过。我们搬家过来当天晚上,我就接到他电话,他很努力地在那边装奄奄一息,说自己快饿死了,要来我家蹭饭。
我说我搬家了,而且厨房牛肉豆腐马上要出锅了,五分钟内口感跌三档,来不及等他老人家了。
结果两分钟之后门铃响起,他跟他姘头夏淮安衣冠楚楚站在门口。
夏淮安这人我偶尔见过两次,如果南极冰山能成精的话,应该就是这个样子,行走的高冷模板,高,身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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