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露,眉骨,鼻尖,还有抿唇时的形状,和线条明显的下颔骨,都是仿佛一伸手就能摸到铮铮硬骨一般。
但是我从来没摸过他的脸,以后大概也不会有机会了。
外面音乐响起来,熟悉歌词,大幕缓缓打开。
陆宴的眼睛抬了起来。
“我们走吧。”他说,然后嘴角带上笑容,耀眼而专业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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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没想好怎么跟陆宴道别。
其实走到这步,就算这世界上死到只剩我们两个人,我们也没有可能了。我总会记得他当初选了季洛家,他也知道我现在每次录完节目第一个拿起手机不是因为他,大家都是同类,聪明人,所以对这一点尤其心知肚明。
但总有没有机会说,好像也不必说,因为压根就没开始过,最正常的做法应该是顺其自然渐渐淡化。
但我不知道陆宴心里想不想淡。
何况我们的cp粉坐满半个演播厅,场面非常可怕,各种灯牌,横幅,拿平板电脑循环放着各种口号,很多姑娘脸上都贴着我们的q版小人。节目组有意怂恿,一直让我们玩各种暧昧游戏,夹大腿,面对面吹气球,还有双眼对视比谁先眨眼,下面尖叫一阵阵,演播厅都快被掀翻。
好在陆宴专业素养不错,都是他在把控节奏,我跟他节奏走就好,我看得出他的态度是在对待工作。唯一出问题的是眨眼游戏,我们对视不超过三秒双方都会移开眼睛,不是他先就是我先,屡试不爽,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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