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个弹吉他的小子又在那唱歌,琴盒摆在面前,里面零零散散几张纸币,大概也就够他来回坐个公交。
我从他面前走过去,他抬头看我一眼,继续半死不活地唱着他那酸溜溜的民谣。
我走了两步,忽然转身,走到他面前。
“吉他。”
他愣住了,近看起来更年轻了,上大学的年纪,嘴唇上还有软软的胡子,又瘦又脏,t恤领口都旧得跟干木耳一样了。
我再说了一句:“吉他!”
他真的把吉他交了出来。
穷逼一个,还敢弹gibson,这把琴也快上万了,没穷死算他走运。
我接过吉他,开始弹元睿的曲子,弹轮指,扫弦,palm mute,弹从我脑中一闪而过的摇滚段落,弹我听过千百次的eric 的solo……
路过的人吓了一跳,大概当我是疯子,这个吉他手听得出我用的技巧,一脸目瞪口呆。
然后我把吉他还给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所有的钱,扔进他的琴盒里。
“这就是你这辈子能靠音乐赚到的钱了。”我平静地告诉他:“你弹的太垃圾了,唱得比哭还难听,回老家找个好姑娘结婚吧。”
然后我继续往前走,直到听见那年轻人不敢置信的声音。
“林睢?”
我有预感会发生什么,但我还是转过身来,看着那年轻人一脸惊喜地朝我追过来。
“真的是你,林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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