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率非常高。
我迷迷糊糊地被陆宴推进了洗手间,这才意识到录制已经开始了。
我迟钝地刷着牙,盯着镜子里满口泡沫的自己,头发乱糟糟地像个蘑菇,陆宴也在镜子里笑着看我,我们都穿着睡衣,而周围是两台摄像机同时在拍,这画面有种诡异的荒谬感,但是每个人都习以为常。
“你要去叫下一个人起床。”跟我的那个编导妹子跟我说。
其实这点不太专业,真人秀里节目组参与得少一点比较好,这句话由陆宴说更好。
“下个人是谁?”我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镜头,不过没关系,这镜头会被剪掉。
“你去了就知道了。”陆宴跟我卖了个关子。
我慢吞吞走回床边,找到拖鞋,拿着编导给的门卡去下一个房间,时钟上是凌晨四点,我起得太早,胸腔里不太舒服,一直在断断续续咳嗽,陆宴跟了出来,递了个外套给我。
“陆宴,你不能跟过去。”女编导叫住了他。
下一个人住在隔壁,酒店走廊让我想起一部叫闪灵的恐怖片。摄像机一直在跟着我,我停在门口,摄影师健步如飞跑过来拍我的侧面,我又看了一眼镜头,镜头后是个高高大大的中年人,不知道小于在跟拍谁。
我推开门,房间很暗,进门的时候编导的包在门上撞了一下,我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踮着脚走到了床边。
观众喜欢看一群二十五岁以上的成年男人玩这种弱智的叫起床游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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