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着头的秦时月。
“到底是何东西,惹得三弟如此生气?”二皇子荣王,一脸温和笑意的走至秦时月一步距离前,温笑着打量一眼秦时月,视线瞥及秦时月手里捧着的鸡毛毽子后,脸色瞬僵。
荣王转头看向北堂墨,声音迟疑,“这,这不会是——”。
“唔,天呐,这不会是母后前些时日,应了三哥的请求,给缝制的那只鸡毛毽子吧!”显王,北堂佑,突作一脸惊吓状,盯着秦时月手里扁了的鸡毛毽子,有些同情的瞅了瞅秦时月,后转向秦致远方向。
秦致远听完两个王爷的话后,脸色瞬间一暗,眉头跟着一紧。
“正是,这是母后亲手给我缝制的鸡毛毽子,今儿瞅着天好拿出来本想踢着玩会,却没成想,被这个不长眼的丫头给我一脚踩成这样。”北堂墨在几人怔愣的眼神中,沉声冷瞪向秦时月。
秦时月听到这里,低垂着头的视线狠狠一皱,抿着的唇,直想破口骂娘。一只破毽子而已,怎么还跟人一样,身份渐长的比人还金贵了。
☆、第二十八章 没理可讲
一时气氛冷凝,没人出声。
三位皇子,有心帮忙说些好话,可是瞅着北堂墨那阴着的脸色,三人不好上前劝说。
因为兄弟几人打小一起长大,老三是什么性子,三人没有比谁更清楚了解的了。
打小老三的性子在皇子六人中,就是最桀骜不训,最不讲理的一个,又加上平日里皇后的腻宠偏袒,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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