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或许还不如不给人希望。”
单手负背而身,司马北茗轻笑,笑音有些的沧桑,“人情冷暖,没有一个人愿意失去自己的眼睛,失去这片天空的色彩。”
听完司马北茗的话,独缃秀脸上扬起浅浅的笑意道,“我本以为司马先生只是一个冷情淡薄只为利益,不顾他人性命的杀手之主。
倒是没有想到司马先生也有这么忧人忧己的情怀,是独缃秀以前误解了先生了。”
“处在乱世之中,淡泊事不关己这才是聪明的选择。”并没有因为独缃秀的话而激起任何的波澜,司马北茗淡淡道。
“先生这么说,可是先生却又自陷囫囵那又为何般?”目光紧紧的看着看着司马北茗,独缃秀又道,“有时候,总是事不由心不是么?”
见司马北茗沉默不语,仿佛是蓦然了他的话,独缃秀淡淡道,“独缃秀幸而今日有机会和司马先生这番交谈。
若有机会,来日我希望能在和先生红泥小炉煮酒再度相谈一番。”
温雅的笑着,独缃秀停歇片刻喘息后继续道,“先生,我手里有一本医谱,是我的师傅鹤风缨所著。
其中有一篇则是有记载有以心换心的医法,换心和换眼有异曲同工之妙,我想这本医谱交给你,对你换王上眼睛的医术有更大的把握。”
说着独缃秀将手里的一本古朴厚重的医谱交到了司马北茗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