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力,就在独缃秀要对缎轻攻击的时候,一道黑色铁锁猛地缠绕住了缎轻的身体,当下将一心放在梵倾天身上的缎轻给困锁住。
铁锁猛地向后一拉,缎轻身子倒飞出去砸落在地上。
被铁锁困的个严严实实的,缎轻躺在地上挣脱不开,无法在上前攻杀梵倾天。
在铁锁的另外一端,绕指柔轻呼了一声,“幸好阡机阁有困身锁这宝贝。”
见缎轻被困住,独缃秀提至心口的心终于是稍稍的放了下去。
额头滑落几滴冷汗,差一点,差一点他真的要将缎轻给毁灭了。
在独缃秀这方发生这样一幕的同时,半空中的战火也是惊天撼地的爆发着。
战戬与镰之间的交击,掌与掌之间的轰炸,整个天地仿佛都被击塌震碎。
寒光闪过,镰划破阴暗的夜空,风猎猎,吹起的黑金色长袍衣袂狂舞。
峻冷的容颜宁静,可是无形中却是让人感到一股心悸般的杀意。
“弑,你能够承受的了吾这一刀。”离灭的镰刀勾锁在了弑云霄的脖子上,只要离灭轻轻一拉,弑云霄的脑袋就此会和身体分离。
张狂邪肆的容颜含着嗜血的笑,苍白的脸上嘴角溢出缕缕的鲜血,将身上染成了红色,弑云霄手中的战戬抵在了离灭的胸膛前,冷残的眸子带着不屑道,“那本尊倒是想要看看是你的刀快,还是本尊的战戬快……”
还不等弑云霄的话落,离灭手中的镰刀已经划破了弑云霄的脖子上的肌肤,细细的伤痕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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