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不起一点波澜,梵倾天嘴角微微一扬,“喔,既然你知道你该死,那本王就成全你如何啊……”
听到梵倾天这话,缎誉廷的心中咯噔一下,额头上的冷汗直冒,恐惧的磕着头道,“王上饶命,王上饶命啊,微臣知道贩卖官职罪该万死,但是,但是微臣这也是为了王上着想啊。”
随着缎誉廷的话落,一旁跪着的缎轻此刻此时也紧张的开口道,“王上,是缎轻没有监督好缎轻的父亲,以至于父亲会犯下这滔天大罪,不过王上,您可知道,这也不是只有我父亲才贩卖官职,而且若是我父亲不贩卖官职的话……”
缎轻抬着头看着一片平静听自己说话的梵倾天,小心翼翼的继续道,“那王上,王上砍了那多么多的官员,又,又没有人替补上去,那朝中就没有官员了啊,王上,缎轻的父亲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才敢这样明知故犯,还请王上能够饶了缎轻的父亲一条命吧。”
“您就看在缎轻伺候您多年的份上,请王上网开一面,缎轻以后绝对不会在犯下这样的错,王上您要缎轻怎么样缎轻都一定会好好服侍王上的。”说着缎轻朝着梵倾天释放出一抹挑逗的目光。
若不是缎轻的母亲恳求缎轻帮助缎誉廷,缎轻是根本就懒得理会梵倾天会怎么处置缎誉廷的,反正他要说的话已经说的,就端看梵倾天会怎么处理了。
而且缎轻找的这个理由和借口那是最为适当的,王上若是英明的话想必也会留缎誉廷一条狗命。
直接将缎轻的目光无视掉,梵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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