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炉旁边议论着。
“木国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先王虽然平时糊涂了一点,至少也不会混账到这个地步啊,如今让这么一个残暴之君掌管木国,木国亡已,木国要亡已啊,我们真是愧对太上王啊。”
身穿一身蓝色官袍,褐色的发几乎发白,留着山羊胡子的御史大夫荣庆,握拳头垂着自己的胸口似乎要呕老血的样子低声喊道。
想当年太上王那才是雄才伟略,一代明君帝王,现在看看这木国的君王是一代比一代差。
差道现在木国就要被自己国家的君王给灭了,这怎么不让他们几个见证曾经历史辉煌的他们呕心吐血。
而荣庆的话不大不小,周边的官员听言当下将视线放在荣庆这一方,不过看到他们以后众人抿了抿嘴,又回过头各自的议论着自己的话题。
独孤辰这几个人都是三朝元老了,算是最为敢说正义的这一方,说话也是耿直大胆了一点,也是很喜欢弹奏那些贪官污吏,尤其是像是缎轻和缎誉廷这样的人,几乎每天都被弹奏。
但这些弹奏的奏折没有一点的效果皆是被步海给拦了下来,根本就传不到梵倾天的面前,就算传到了梵倾天的面前,那也是选择无视。
况且以前的梵倾天大字不认识几个,根本就看不懂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