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星纯刚好找到了几盒治疗外伤的药,好巧不巧,王凯瑟就进来了,他一见到她,惊讶地往后一仰。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呃…这就比较尴尬了。
她想了想,绞尽脑汁憋出一个理由,“那个,程潜有点事找我,我,我一会儿就回自己的房间。”
他应该还不知道程潜已经放话,要她辞职吧?
“哟,这么积极主动地来工作了?阿潜不是给你放了一个星期的假吗?”王凯瑟看了一眼日历,“还行,掐着点儿来报道的。”
他又瞥了一眼她手上拿着的药,头发一甩,“啧啧,还是被你知道了?”
陶星纯略有些狐疑,“知道什么啊?”
“程潜给你放假不就是不想要你知道,他受伤了吗。”
王凯瑟很是无语。
“…啊?”
这下她不仅狐疑,而且还很迷茫。
“他在一个星期以前受伤了,正巧你不在,没有看见,所以他干脆也没有要你来了。”
陶星纯拿着药,脑子发白地看着王凯瑟。
“其实也不是什么血流成河的大伤,搞不明白有什么好怕吓着你的,只能说,男人这奇奇怪怪的保护欲。”
虽然他也是男人,不过顶多算半个,所以无法理解,这个陶星纯到底是有多脆弱,连一丁点儿的血都见不得?
王凯瑟摇了摇头。
程潜大概就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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