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看他。”
秦霍觉得自己是没有私心的,纯粹为保护原上不被品牌大佬揩油而来,语气正义:“不是你想的那样。”
“切。”相信他才是有鬼,高德撇撇嘴,“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秦霍在片场机位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很认真地反驳他:“不是每个人都像普鲁伊特那样,性取向正常的才是大多数,我不是gay,原上也不是,我们只是志趣相投的朋友而已。”
高德心说就原上那随时随地把普鲁伊特撩得脸红心跳的样子,你他妈告诉我他不是gay?然而他和秦霍不是头一天认识了,深知对方世界观坚固无法轻易动摇,只能认输地耸了耸肩,又看秦霍放松的坐姿,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讲仪态了?”
秦霍靠着躺椅软软的背篼,双腿交叠,颈下躺椅的软枕柔柔垫着,整个人轻松又惬意。往前那些年,他何曾这样放松地享受过生活?摊在窗边的地毯抱枕,茶厅茶几的水嫩鲜花,玄关廊角的舒适灯光,每日早晚的热粥浓汤,这些改变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的生活。渐渐地,秦霍从刻意学习着放松到真正适应休息,虽然行程依旧紧张,工作仍然忙碌,但每一天的生活,都已经和从前大不一样了。
他的神色因脑海中浮现的身影变得温柔:“大概是跟原上学的吧?”
高德被对方身上那瞬间迸发出的甜蜜光芒闪得几乎要瞎眼,蹭蹭后退几步,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都张开飘出无声的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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