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前一天,还胡子拉碴满目深情地照顾在自己病榻前。
那天恰好是劳动节,晚上他催渝水淼放宽心出去吃饭没多久,呼吸突然困难起来,恍惚间听到监护仪疯了似的报警,跟着好多人呼唤自己的名字。
再醒来就是现在了。
赵观盯着电子钟上那排红字出神,直到强烈的疼痛无孔不入钻进胃部。那是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饥饿,一瞬间脑子里除了食欲什么都不剩下了。赵观下意识伸手想找病床头的呼叫铃,谁知一使劲儿,腿竟然跟着抬了起来。
他惊得直接从一米二宽的小床摔到地上。
膝盖尖锐的剧痛伴随刚才梦里被短暂遗忘的画面,赵观晕得天昏地暗,错眼一看才发现自己居然只穿了条款式大胆的红内裤,一双仿佛经过细致雕凿过的白皙长腿又直又细,绷直的脚背线条晃得他眼花缭乱。
他一下想起二十岁时录音棚里燃起的大火,吊灯从头顶轰然坠落,他扑上去护住任平生,将恋人死死罩进胸膛臂弯里。
脊柱碎裂,肺部受损,下肢瘫痪,呼吸道呛伤。那时赵观刚凭借自我创作的第一张唱片同时拿下天音节最佳新人奖和最佳编曲奖,业内人士纷纷断言他前途不可限量。此噩耗一出,无数粉丝痛哭祈祷,在那样信息闭塞的年代,信件如雪花般飞进病房。两年半后,只剩下寥寥几声问候。
赵观在病床上发泄般疯狂写歌,曲曲精华,却再不能亲口将它们唱出。任生平那时流着泪亲吻他嘴角说:“你写吧,我这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