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成义一块心病算是落下了,本以为不会再生波折,直到远王谋反篡位。
李蘅造反,密谋多年,但始终是有勇无谋,杀帝夺位败了,被关押,还拖累无辜妻儿牵扯其中。
在画押的前一天,何成义命人避开牢中耳目去见李蘅,告诉他,只要他明日在画押时将蒋佑一同拉下水,便可保他的妻儿安然无事。
于是,远王的一口咬定,再加上何成义递上来的奏折,条条罪状,写得清清楚楚,远王李蘅与蒋佑里应外合欲要杀帝夺位,先帝气得将手里的奏折重重摔出,道:“罪证确凿,无须再查证。”
春末,远王李蘅与蒋佑一干人等,被处斩,而那个蒋琬,数月后,在木兰花凋谢后也随之香消玉损。
蒋琬死了,太子被废且逐出上京,姚婕与先帝越渐越远,李宏轩被立为太子,所有事情似乎都是董蕴算好的。
而何成义,从开始那一脚踩进去,到了现在,他想,即便是将这份愧带着躺进了棺材,事都不算完,于是,在这样的年岁,以那时同样的方式,他受到了应有的惩罚,等入了牢中,他却是松了一大口气。
在牢中,李夜秋去探他,也算是弄清了整件事的原委,在离开时,何成义回想过往,叹道:“王爷,人常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数十年前,当老臣披上那身官袍时,一直认为自己定会成为朝中最大的忠臣,可到头来,也不过尔尔罢了。”
何成义因罪被关押,十有八/九是李慕歌谋划的,但如今他在牢中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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