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太医低首躬身:“王爷。”再抬首,向前,余光不紧不慢往右一瞟,哟,来巧了,皇上也在呢,搁了药箱,突然一愣,抖着身子再往右侧这么一瞧,扑通给跪下了:“叩,叩见皇上。”他怎么就给忘了呢,前阵子听说皇上和祁王一同南下游湖,今个祁王带着伤回京,皇帝理应会在才是,可那王府管家怎么也不提个醒呢。
李宏轩道:“平身吧,赶紧过来瞧瞧这伤。”
回京路途虽行得慢,可李夜秋这伤口却不见好,就像水玉当日所想,这会赶回来确是不妥。
成太医跪着都不舍起身,听到催促还在犹豫,年岁稍大,何事都慢了一慢。
“成太医!”
嗯,嗯?啊!是是是,成太医终于应着起了身,此时,他医者素养毫不缺乏,麻溜地转身打开药箱,拿出好许东西摆正咯,再转身,一个眼神向着李夜秋请示:“那臣......”
李夜秋坐在床榻边,点了头,水玉上前,慢慢除去他的上衣,成太医目不转睛,包扎着的伤口还在渗血,等水玉将布拆开,成太医心揪了揪,伤口周围已逐渐开始化脓发黑,这便是处理地不够妥当造成的,再加上颠簸回来,情况只会更坏。
成太医就那么立着,双眼好似他的手,看看,看看,似乎是多看看,这伤口自然而然就会痊愈,等看够了,准备要清理李夜秋的伤口时,门外,有人低低唤了一声。
“王爷。”
一屋子人看过来,小阮被吓着了:“我,我把楼大夫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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