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上,李夜秋想着,不如把这秋嬅院改成秋嬅屋得了,可又一想,到处密不透风,岂不是要把颜落给闷坏了?
入了屋,陪在里屋的小阮福了身。李夜秋上前,遣了水玉和小阮,掀帘入了里屋。
颜落此时坐在床榻上,长发散落着,现在快要到子时,可她却毫无睡意,手盘弄锦被上的牡丹刺绣,等李夜秋坐在了床榻边,她便抬眼问:“方才怎么了?”
李夜秋的手指顺着她的长发滑下,在底端轻揉了揉,温着声道:“没什么。”
“可我听见有人在哭?”
“兴许是你听错了。”
李夜秋转了转话,扶着颜落的身子让她平躺回去:“时辰不早了,要是再不睡的话,天就该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