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得枕头一大片水渍。
夜深,眼睛早就肿的不成样子的她疲惫地睡去了,这一夜,流了多少眼泪,做了多少个梦,呼喊了多少次的名字,只有枕头知道。
第二天闹钟还没响,她就被一阵手机铃声叫醒。
“小萌,你现在背着我在顾氏上班?”刘母这么多年还是那样从容娴静的语调。
“那个公司的老板底细不明,听说还有未婚妻,我教过你的忘了吗,不要和贵圈不清不楚的男人来往,妈妈不希望你这个样子!”连训诫自己时不怒自威的气势丝毫没变。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顾时奕他不是……”她揉揉自己的眼睛一下坐了起来,没来得及多讲,就被刘母打断了。
“你怕不是连妈妈的话都忘完了,我们现在如履薄冰,你千万要谨言慎行,你今天就辞职吧!别再和他有瓜葛!”
“对了,那个野种要回景市了,祁家大费周章给她安排接风宴,我拖了好多关系才给你弄了一张普通来宾邀请函,这次你好好准备一下,趁机会拓展人脉。”
电话那边传来嘟嘟声,她瘫坐在床上不知所措。
她从来没和母亲讲过小时候在火车上的经历,这些仅存的美好记忆一直被自己埋在心底。
况且自己现在这样的境遇,两个人差距那么大,也不知道儿时的纯粹能不能重续。
母亲的话让她动摇,“刚和他重逢,又要潦草结束吗?许是有缘无份”
刘翊萌揣着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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