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偏谢晚春来这之前看过王望舒生产时候的模样——当时王望舒亦是难产,几乎一尸两命,倘若不是出人意料的来了个小太医毛遂自荐,说不得也只能去母留子。
这般情况对比之下,简直是触目惊心。
谢晚春孕中本就不免多思多想,颇有些情绪化,这般一见原本埋在心头的那一点隐忧和惶恐简直就像是被火星点燃的炸药,一触即炸,叫她一整颗心都跳了起来——她原就是最怕死的,怎么就忽然昏了头赌命要给人生孩子了呢?脑子呢?!她心中这般想着,都有些想要赌气说一句:“我不生了!”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怎的咽了回去。
王恒之见她面色苍白,心中亦是软软的,好一会儿方才道:“别怕,我陪着你呢,晚春......”这种时候,他也不知该如何劝慰,只觉得言语实在苍白,只能用力握着谢晚春的手表示自己的安慰。
谢晚春闻言却不应声,只是抬眸看着他,仔仔细细的看着那张清俊至极的面容,从他微扬的剑眉到秀挺的鼻梁再到柔软的薄唇,看着他那素来冷淡的面上显出担忧又焦急的神色,看着他望着自己那温柔担忧的目光,心里炸起的毛不知怎的又给妥帖的顺了回去。
就像是有一只手,轻轻的抚了抚她的心尖,叫她心软。
谢晚春不觉垂下了眼,抿了抿唇,整个人都埋到了王恒之怀里,轻轻道:“算了......”她到底有些意难平,抱住王恒之的脖子,恨恨的又重复了一遍,“我可是为了你才搏命去生孩子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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