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眼对王恒之眨了眨。
谢晚春生了一对极美的水眸,恰似白水银里头养着两丸黑水银,黑白分明,凝视对方时眼波脉脉,仿若顾盼含情。
王恒之只觉得手背一痒,险些拿不住手里的梳子,看着她那双眼睛,心中又是不觉一动,寻不到痒处的痒。他也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深吸了口气,面色不变,慢慢的放下手里的梳子,不动声色的转开话题:“你这里可有什么要准备的?过几日就要回京了,许多东西都要提前备好才是。”
谢晚春闻言方才认真想了想,沉吟着道:“其他的倒也无碍......正好,你替我问一问梅香,看她愿不愿意跟着我,随我一同回京。”
王恒之闻言一怔,不由正色道:“这般背主之人,岂能再用?”
谢晚春倒不在意这个:“她此回被骗也是因为‘年幼无知’。经了这一回,她怕也是认清了人心,再不敢轻信别人,倒也算是件好事。”顿了顿,她又不紧不慢的加了一句,“再者,使功不如使过,她倒还算得上是个聪明人,能再调.教一二,日后自然知道该听谁的话,要如何表忠心。”
王恒之闻言也没有批判谢晚春的用人之道,反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两人商量了一下回程的事情,便是谢晚春也知道这会儿该要回去了——江南盐务之事牵涉太广,中间又扯到了胡家手下的方全钱庄,京里的人心怕也要跟着不稳了。
因谢晚春晕船,故而这一回他们自是打算直接走陆路,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