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可以言笑自若,随意撩拨别人,可倘若对方真的认认真真的回应她,她却又要缩回自己的壳里。
仔细想想,她和自家养的乌龟还真有点像:怕死,但凡风吹草动就要躲到壳里。
只是,王恒之到底与那些人不一样——皑皑的白雪固然会叫人忍不住想要去踩一脚,但真要抬起脚去踩却又会有些不忍。她是真的有些喜欢王恒之,也敬佩他的人品和才华,她知道他是极好极好的人。正因如此,她才担心自己会让他走上齐天乐或是宋天河的后路,毁了他。
谢晚春想着那些事,想起今夜所见的那个一脸冷漠的齐天乐,不过顷刻之间,沸腾的血管里好似浇了一桶的冰渣子,浑身上下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就冷了下来,胸膛里跳动不止的心脏也仿佛被拉到了冰天雪地之中,被那透骨的寒凉给冻住了。
她想,还是太早了......爱情这种东西,她不配。
这般想着,谢晚春轻轻的挣了挣,小心翼翼的把手从王恒之的掌心里重又抽了回来。她虽没有说话,可这动作到底还是极清楚、极明白的。
这时候,他们正好走出那条灯光灰暗的街道,迎面而来的红灯笼仿佛凌空洒下一片金灿灿的金粉,在王恒之秀气浓密的眼睫上落下浅浅的金光,他一张俊美的面庞被照得透白,越发显出眉睫乌黑如墨,眼瞳黑若点漆。
他面上沉静的神色似是面具一般片片碎开,随即握紧了那空空的手掌,重又归于沉静。
好似一尊冰雪雕出的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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