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陆平川是该死的王八蛋,可这身体也着实不争气!必要快些解了毒才是!
这般想着,谢晚春的步子便快了许多,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她要的那盆牡丹——那是镇国长公主最是心爱的一盆花,往日里必是要摆在殿中日日看着。可如今镇国长公主都死了,这花少不得也要泯然众花,与这些普通的花一同摆在园子偏僻的角落。
她今日忙了一整日,除却一时兴起给容贵妃和皇帝添的堵之外,为的便是这盆花。
如今已是四月,那朵白色的牡丹花开得正好,鹅黄色的花蕊羞答答的风中轻轻晃动,端庄秀美,仪态万方。最要紧的是,墨色的花盆上是当初的谢池春拔了自己的金簪,学着那人的字迹,一字一字刻上去的一句诗,匀衡瘦硬,铁画银钩——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清楚而直接,犹如日光下直接亮出的刀刃,刀光锋利,直直的插入心口。
谢晚春就像是受不了刺目的阳光,不由自主的得闭上眼睛。
她想起来了,她也曾跌坐在那人怀里,一边亲吻他的鬓角一边与他柔声撒娇:“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耳鬓厮磨,说尽情语的时候,她和他大概是真的从未想到最后竟是“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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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别宫里出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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