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拽着先帝的裤子,先帝应该也不会把那么飞扬跋扈的你赐给我做妃子。”
哭着闹着拽裤子?我擦?楚嫱,这真是你做的事?楚嫱顿时犹如五雷轰顶,祖坟被挖,七窍生烟,惊叹道:“那,裤子掉了没有?”
这话果断的换来穆王爷一个大白眼,淡淡的道:“差点。”
把皇帝的裤子拽掉,是怎样的一种体验?楚嫱突然十分的崇拜起自己来,这种胆量,她竟然都有?拽皇帝裤子跟把皇帝龙须有区别吗?她竟是胆子这么大?
“恩,十一什么都好,就是读书不好,若是能像瑾祎一般读书不让人操心,就好了。”
一提起穆元祈读书,老皇帝拿鞭子抽死穆元祈的心都有了,堂堂的一个皇子,竟然被国子监拒之门外,还上了黑名榜!这是多么丢人的一件事!!每每想起此事,老皇帝就恨不得把穆元祈吊起来打才是。
不远处坐着的沈瑾祎急忙跪下,说了一堆客气的话,反正就是说,自己读书好,多亏皇上庇佑,皇上洪福齐天,反正我读书好,就是因为你就对了。
老皇帝胡子一撇一瞥的,顿时更气愤了,“他是从老子的肚子里爬出来的,老子那么有福,怎么就没照到他身上呢?”
从,从您肚子里爬出来的?
楚嫱又不明白了。这,这生孩子的,难道竟是皇帝?
穆泽羲拍了楚嫱的脑袋,轻声提醒:“不许胡思乱想.”
你瞧吧,穆泽羲此人,着实可恨。自己一句话不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