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盏找到这里的吗?怪不得……”
范思远:“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苏落盏会知道二十多年前苏筱岚作案的细节。”费渡说,“苏落盏是个嫉妒成性的小变态,折磨人是她的乐趣,如果她‘机缘巧合’知道了苏筱岚当年发明的骚扰电话,一定会忍不住模仿——真是四两拨千斤的高明手法。”
“你闭嘴!”一直给范思远推轮椅的女人突然出了声。
费渡在光线晦暗的地方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说:“这个过程中,你们一定多次目睹过小女孩们的尸体被运送到这里吧?真是可怜,那么多、那么小的女孩,花骨朵都还没打开,就被人凌辱至死,成了冷冰冰的尸体……”
女人忍无可忍,大步向他走过去,一把揪起了费渡的领子。
费渡:“范老师,重要道具爱惜一点好不好?”
范思远叹了口气,喝止了自己手下的人:“若冰。”
女人双手颤抖,抬起来的巴掌停在半空。
费渡惊讶地发现,她眼睛里居然有眼泪。
范思远沉声说:“我们或许可以阻止一两起案子,救下几个女孩,但那又怎么样?抓一个许文超和一个苏落盏并不能改变什么,许文超只是个变态的傀儡,什么都不知道,苏家第三代的小怪物根本连承担刑事责任的年纪都还没到。他们背后的春来集团才是罪魁祸首,剁它一根触须根本不痛不痒,因小失大,只会让更多的人遭受痛苦——若冰,一些牺牲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