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背上,手背被反复下针扎得青紫一片,是触目惊心的衰弱。
傅佳慧见了他,不说话,也不笑,依然是一张万年不变的冷脸,目光高傲又漠然,将她面前中年男人身上的权利与地位削得干干净净,只说:“来了啊?坐。”
陆有良抽出旁边的小圆凳,委委屈屈地蜷缩起腿坐下:“闺女不在?”
“不用寒暄了,你又不是来探病的。”傅佳慧不回答,直接打断他,“探病的不会连点水果都不带。”
陆有良这才回过味来,略带赧然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双手:“我……”
“有什么话你就说,”傅佳慧淡淡地说,“我能听见的时间也不多了,多余的就省了吧。”
陆有良沉默了好一会,手指轻轻叩着膝盖,他用尽斟酌地开了口:“我上个月才知道你的诊断结果,当时吓了一跳,怕你家里孤儿寡母、治病期间琐事多应付不来,又不知道这么大的病得花多少钱,医保能负担多少,怕你手头紧张,心急火燎地带着钱去了你家。”
傅佳慧一抿嘴,权当是笑过了:“陆局,为了这事,我得谢谢你。”
“可是你趁我上阳台抽烟,又把钱塞回我包里了。”
“我这些年还算宽裕,用不着你的钱。”傅佳慧说,“怎么,没少吧?”
“没少,”陆有良用悲哀莫名的目光看着她,轻轻地说,“还多了。”
傅佳慧意识到什么,倏地闭了嘴,两人一坐一卧,像是两尊不甚美观的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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