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像我这样的,没准哪天就抛弃他脱团了,我没忍住,就跟他出了个柜,我说‘我结不了婚,婚姻法不让’。”
“结果那二货反射弧有十万八千里,当时居然没听明白,过了大半个月才琢磨过味来,大惊失色地跑过来找我,担心我会被我爸打死。” 骆闻舟眼圈有些发红,“陶然如果……如果……”
费渡抱着他的手紧了紧。
“陶然如果……”这个念头随着骆闻舟的话音,在费渡心里一闪,立刻被他掐断了,连同有关于陶然的一切回忆,就像多年前,他循着音乐声走上楼,看见门后吊死的女人时一样。
这是费承宇教会他的——永远保持无动于衷,如果不能,那就学着装得努力一点,稍有破绽,费承宇会一遍一遍地反复教,直到他“学会”为止,这几乎已经成了刻在他骨子里的条件反射,每遇到无法面对的事,都会自发启动,保证他做出最理智的选择。
“我知道,”他用恰到好处的温柔拍了拍骆闻舟的后脊,“我知道——走吧。”
陶然人缘好,医院的等候区里长椅坐不下,不少人都坐在地上,连原本在医院陪着师娘的杨欣也闻讯赶来了,一见骆闻舟,全都站了起来。
骆闻舟进来的时候已经飞快调整好了情绪,冲大伙摆摆手,他正要说什么,突然里面门一开,一个脸色有些发沉的护士走出来摘下口罩,不像往常一样叫着病人名字通知亲朋好友帮忙推病床,她目光在殷殷注视着自己的人群里一扫:“你们都是公安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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