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骆闻舟想起头天晚上临走时,陶然借着打闹在他耳边说的话——陶然说:“那天我一直跟在陆局身边,我觉得不是他。”
“闻舟啊。”陆有良突然开口叫他。
“嗯?我送您回单位还是回家?”
陆有良:“你随便开吧,我有点事要跟你说。”
第132章 埃德蒙·唐泰斯(三)
陆有良发了一个预告片,之后就哑了火,自顾自地陷入了回忆里,骆闻舟也不催,顺着堵成一锅粥的内环缓缓地往前蹭,拉下车窗,递给陆局一根烟。
别的不提,骆闻舟感觉自己能有现在这把好耐性,费渡同志居功至伟。
车子以十米的时速蹭过了最堵的一段路,直到骆闻舟终于能把踩着刹车的脚挪一挪的时候,陆有良才叹了口气:“这一阵子辛苦了,往你肩上压得担子太重了吧?”
要是换成别人,怎么也要来一句“为人民服务”客气一下,谁知骆闻舟一点也不谦虚,闻言眼睛一亮:“可不是嘛领导,既然您都看出来了,年终奖赶紧给我涨一点,男人不容易,养家糊口压力大啊!”
“滚蛋。”陆有良满腔的沉重被骆闻舟的脸皮弹回去了,一时间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冷酷无情地说,“为人民服务,这都是你应该做的。”
“我本来可以靠才华吃饭,组织非得逼着我靠脸,” 骆闻舟为自己“红颜薄命”的命运沉痛地摇了摇头,随后在陆局打算大巴掌削他时主动转回了正题,“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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