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玻璃罩子里他都嫌不经心,此时被他自己压得摇摇晃晃,晃得他连大气也不敢出,唯恐喘气声大了,蹭掉这宝贝瓷瓶一块釉。
他能感觉到费渡有些急促的呼吸,在领口处呼出一点微末的温度,长发隐没在围巾里,只掉出了一绺,柔软的垂在领口,而费渡后背坚硬的骨头抵在他胸口上,刺得他有点心疼。
骆闻舟心一疼,就忍不住犯贱,他凑过去,用鼻尖轻轻地蹭了一下费渡的头发,深深地在他领口吸了口气,然后在费渡耳边低声说:“我想起一句话。”
费渡:“嗯?”
“古道,”骆闻舟腾出一只手指了指楼梯口,又放在耳边感受了一下来自西伯利亚的小寒风,“西风……”
然后他在费渡肩头戳了一下:“瘦马……哎哎,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哥这老腰禁不起摔,你悠着点。”
“虽然是真皮的,但是太瘦了,硌得我肋骨疼。”过了一会,骆闻舟又得便宜卖乖地抱怨,“我不在家,又没好好吃饭吧,以后每天跟我锻炼去。”
费渡有点喘,被他气笑了:“是啊,没铺十二层床垫,委屈公主殿下了——早晨六点起来晨练怎么样?”
骆闻舟被戳中了死穴,伸手勒住费渡的脖子:“小崽子。”
这样一勒,他又碰到了费渡的下巴,忍不住在那有些尖削的下巴上摩挲了两下:“我说,上回去陶然那吃饭,让你拿个小破咖啡机上楼你都不干,怎么今天这么好——是不是这几天干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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