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刚说出一个字,就被旁边的肖海洋打断。
“我小时候性格很古怪,”肖海洋忽然硬邦邦地说,发现费渡看了他一眼,他就颇为自嘲地咧了咧嘴,“现在性格也很古怪,可能是天生的,别人都不爱跟我玩,和同事关系也不怎么样。我父母离婚的时候,我爸指着我对我妈说‘这个累赘你带走,我多给你点钱’……我也一直都没什么用,你看,我是个警察,有一次下班回家碰见个扒手,想上去抓,结果被扒手推了个跟头,眼看着他逃之夭夭。可我还想继续干下去试试,以后日子那么长,也许有一天会好起来……万一呢?”
王潇趴在窗户上大哭起来。
“如果哪天你决定让一些人付出代价,不用打110,打这个电话,我直接带你去市局。”费渡嘱咐了一句,伸手一推肖海洋,“走了。”
肖海洋默默地跟着他,直到车里的暖风吹热了手脚,他终于鼓足勇气开了口:“我……我这种情况,现在应该怎么办才能重新归队?”
费渡好像正在全神贯注地注意着前面的路况。
肖海洋连忙又紧张地补充了一句:“你刚才说骆队没把我停职的事说出去,是……是……你那么会说话,能不能……帮我看看那份检查哪里写得不对吗?”
费渡笑了:“你们老大没事的时候,喜欢看别人的检查解闷?”
肖海洋一脸茫然。
车行过路口,费渡摇摇头,从兜里摸出一张工作证,扔在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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