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现过,像是被什么封印了。
如今,三藏法师途径大路,揭开了五行山上的法帖。
山崩地裂,餐风饮露的野猴子一声大叫,重见天日。
骆闻舟忽然说:“前面掉个头,去趟钟鼓楼。”
费渡一边并道进掉头车道,一边诧异地问:“我刚才看见新闻推送,不是说出走的几个学生都找到了,也锁定了嫌疑人?”
“哦,对,钟鼓楼刚出了一起凶案。”骆闻舟心想。
他大尾巴狼似的伸了伸腿,很正直地开了口:“凶手是327国道连环抢劫案里在逃的嫌疑人之一,这里面疑点很多,唔……我想再看看——我转给你的那封信看了吗?”
他语气太一本正经,好像本来就想说这个似的,连费渡都被他唬过去了,收了闹着玩的心。
“嗯,”费渡一点头,“留信的孩子真名叫什么,平时在学校跟同学关系怎么样?”
骆闻舟回过神来,拖回了自己围着地球转了一圈的魂,艰难地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钟鼓楼的凶杀案上,顺着费渡的话音琢磨了片刻,他有些疑惑地说:“和同学的关系?为什么这么问?”
一般反应不是问他和父母的关系怎样吗?
因为冯斌出走前压在寝室桌上的信,就是写给父母的,开头是“亲爱的爸爸妈妈:留下这封信,是因为我每天都在烦恼,痛苦地思索着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诞生”。
似乎是常年在寄宿学校里生活,亲子关系受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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