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万全的心理建设——他想,即使现在回家,发现费渡睡完就跑,那也是非常可以接受的正常现象。
至于为什么在单位门口错过空车,非要过马路……
骆闻舟也给自己找好了理由,他只是打算过马路买一包糖炒栗子。
他这样想着,连落在糖炒栗子小摊上的目光都灼灼地烧起来,好像馋得想把人家的锅也一口吞了……然后在下一刻,骆闻舟在那小摊后面看见了自己家的车。
费渡这回开了暖气,也开了车窗,他手肘撑在车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从侧面看,就像眼巴巴地盯着人家炒栗子一样。
骆闻舟钢铁似的心理建设顿时分崩离析,站在几步以外,脚步像是黏在了地面上。
早晨他起来得太匆忙,很多事没顾上细想,此时相距一天,再见费渡,那些没来得及回味的耳鬓厮磨、皮肤的触感、对方灯下细微的表情,还有纠结在一起的气息……全都走马灯似的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骆闻舟喉咙轻轻一动,感觉血压都上来了。
食髓知味,实在是人间一大折磨。
这时,炒栗子的小贩锅铲一顿,亮出嗓子吆喝起来,清亮的嗓门传出去老远,终于同时惊动了相距几米的两个人。
费渡走了不知几万里的神终于回了魂,他随手往大衣兜里一摸,摸出一张整钞,正要从车窗里递过去:“劳驾……”
话没说完,就被人中途截住了。
“现在吃这个,你一会还吃不吃饭了?什么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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