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同事们,咱们这里还是和平宁静的国际化大都市吗?我怎么觉得自己在叙利亚前线?”
她说者无心,陶然听了,心里却“咯噔”一声——
对,这种频率根本不正常。
确实,这城市太大、人太多,总会有一些藏污纳垢的地方,是生活在朗朗乾坤下的人们注意不到的,但痼疾之所以能成为痼疾、能长期存在,它一定已经进化出了某种生存和隐蔽的方式,或许会随着社会的不断进步而逐个被抖落出来……可总不会这么巧、这么集中吧?
这大半年来,所有的事都好像是一条被引线拴在一起的大地红,一个火星下去,争先恐后地全给炸了出来。
陶然无来由地又想起了那个神秘的“零度”,忍不住在骆闻舟已经走到门口的时候开口叫住了他:“等等,老骆!”
骆闻舟脚步一顿。
陶然说:“你还记得师父当年……”
骆闻舟“啊”了一声,不等他说完,就连忙接话说:“对对对,我知道,老杨的忌日快到了,要不是你提醒我这差点忘了,所以这案子一定得尽快告一段落,过几天还得买花去看师娘呢!”
陶然倏地愣住。
骆闻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伸手一推费渡的肩膀:“公车不够调配就开自己车,回来给你们报销油钱,不想周末加班就动作快点!”
他飞快地说完,催着费渡快步走了。
“陶副队,我们现在就去周氏大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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