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以你的能力,追上董晓晴应该是很容易的,”费渡眼皮也不眨地盯着手术室黑洞洞的大门,同时,语气平稳地再次对骆闻舟开了口,“你参与过多起劫持人质事件,不可能稳不住一个持刀的女孩,就算她杀了人以后打定了主意要自我了断,我相信只要她犹豫一秒,也够你趁机制服她了。所以她为什么会死,是出什么意外了吗?”
费渡毫无起伏的声音像一碗温水,顺着信号,缓缓流进了骆闻舟的耳朵,不知为什么,他方才火烧火燎的心绪在这三言两语中被洗涮干净了,骆闻舟捻灭了烟,拇指撑住额头,无端很想见一见费渡。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局里的同事们已经在恒爱医院里了,周怀瑾那边什么情况,有没有交代什么?”
“交代了,绑架案是他自己策划的。”
“行,让他们把人控制住,先带回市局,”骆闻舟顿了顿,又说,“你在医院等我。”
费渡仿佛没有留意到他最后一句轻柔下来的语气,挂了电话,径自走到周怀瑾身边。
周怀瑾脸上既没有泪痕,也几乎没有表情,只是难以置信似的盯着手术室……直到盖着白布的人被推出来。他突然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开周围试图拉他的人,不管不顾地扑上去,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揭那块盖在死者脸上的白布,非要自己看个分明才行。
周怀信静静地躺在那,脸色惨白,有些发灰,果然与生前一点也不像,让费渡想起了一幅自己从他那买到的画——画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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