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他老人家在试探我的想法。”
骆闻舟脸没动,不动声色地把眼珠转了一圈,透过墨镜的遮挡觑着费渡:“什么想法?”
“不知道,听起来……也许他觉得我会赞成受害人家属买凶宰了苏落盏和那一串出钱买人的恋童癖。”费渡一耸肩,“怎么,我看起来有那么强的正义感?”
骆闻舟有一会没吭声,随后他一改方才懒散的坐姿,坐直了翘起二郎腿,肢体语言显得正色了起来。
“他还划掉了我申请调阅的几个旧案。”费渡说,“我大致了解了一下,巧的是,那几个案子好像或多或少都有瑕疵,有的是憋屈的证据不足,有的是嫌疑人提交了精神病诊断说明……”
“费渡,”骆闻舟笑了,“是陆老总试探你,还是你想套我的话?”
车流稀疏的路口,信号灯由黄转红,费渡缓缓地踩下刹车。
“这件事我确实了解一点,以前我师父喝多了说漏过,”骆闻舟沉默了一会,说,“我要是没猜错,陆局划掉的旧案应该都是上一次画册计划启动的时候调过档的吧?”
费渡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除了说自己有精神病的那个,其他几件都是未结的案子,当时画册计划的牵头人想从另一个角度重新梳理一下这些案子,希望能找到一些突破口。”
费渡静静地听着。
“但是受技术水平限制,时过境迁,很多证据都会湮灭,心理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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