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没落,他就撞在了不躲不闪的费渡身上。
“哎,不好意思。”骆闻舟不知道自己撞了谁,正要转身,一只手却从后面绕过来,半环抱似的扶了他一下。
费渡微微往前倾了一下身,轻声说:“没关系。”
骆闻舟:“……”
楼道里那么宽的地方他不走,费渡非要侧身从骆闻舟身边的窄缝里过,肩膀若有若无地撞在骆闻舟身上,抬起的手则自然又迅捷地给骆闻舟量了个腰围,然后他得便宜卖乖地说:“陆局让我转告你,再迟到要扣奖金了。”
郎乔唯恐天下不乱:“费总,老大刚才还在问你去哪鬼混了。”
“哎,”费渡笑眯眯地说,“陆局那么大年纪了,不要随便污人清誉。”
“吃了吗?”陶然示意他旁边摆了一堆早点的桌子,“随便拿,也不知道你忌什么口。”
费渡能在一大早把自己收拾整齐,自然不会没有从容吃饭的时间,他于是对陶然一摆手:“不,我……”
“吃过了”三个字刚走到喉咙。
陶然又说:“闻舟买的,不用跟他客气。”
“……什么都吃,没有忌口。”费渡硬是把自己的话折了一百八十度,若无其事地拎走了一袋红豆饼,“谢谢师兄。”
太不要脸了!
骆闻舟目睹了国际水平的“睁眼说瞎话”,简直无言以对。
肖海洋坐在墙角的工位上,听着别人肆无忌惮地说说笑笑,不知道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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