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比我们基层公务员一辈子的工资高,括号含退休金,以人均寿命二百五十岁计算——对吧?”骆闻舟截口打断他的炫富,“别扯淡了,你爸刚出事的时候,你都还在上学呢,虽说你念书也念得稀松二五眼吧——那会你怎么不肯相信那个‘靠谱’的团队,老老实实地当个每年吃分红的股东呢?”
费渡抬起头,从后视镜里撞见了骆闻舟的目光,那男人的目光深沉,带着直白而且不见外的严厉。
“你接你爸的公司不是为钱,你在调查他,”骆闻舟肯定地说,“按照这个推断,你现在考燕公大也是同一个目的,是为了什么——或者我应该说,你为了谁?”
“可能是为了泡你?”费渡面不改色地说,“也许是我突然变了口味,开始垂涎骆队这种……唔……正经八百的冷门性感?”
费渡这个孙子,满嘴没一句实话,弯弯绕绕,虚虚实实。
他眯着眼睛,目光很有侵略性地扫过骆闻舟挺直的鼻梁和略有棱角的嘴唇,好似随时准备亲上来,带着一点鼻音轻轻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念书念得很稀松,骆队,除了偷偷送温暖之外,你还关心过我的成绩单?”
骆闻舟:“……”
他从鼻子里喷出口气,打开车门锁,在那货充满玩味的注视下,毫无预兆地一伸手,粗暴地揪住了费总那很有设计感的衬衫领子,破坏了此人大尾巴狼似的坐姿。
“第一,”骆闻舟严肃地说,“本人的帅,从来都广受社会大众认可,属于美男子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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