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馆,不过这片小区好像……我去现场看看!”
费渡缓缓地走了过来,骆闻舟不必回头都知道是他——因为眼下整个燕城市局都忙疯了,来往的人全是一路小跑或是疾走,只有他的脚步声还是一如既往的慢条斯理。
费渡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把他那副眼镜架在了鼻梁上,整个人的气质顿时一变,从一个“情深义重”的小青年原地化身成一只衣冠禽兽——反正他要是以这个德行去见苏落盏,肯定半句话也套不出来。
费渡懒洋洋地拖着长腔说:“你知道‘福源怀念堂’吗?”
“‘福源’殡仪馆的怀念堂?”骆闻舟一愣,“不是寄存骨灰的地方吗?”
“苏筱岚的骨灰在那,”费渡说,“许文超帮着收敛的,据说她生前一些随身物品都跟着骨灰盒放在一起,我推荐你跟我去看看,也许有用得着的东西。”
骆闻舟若有所思地皱起眉:“苏落盏说了什么?”
“怎么可能,那小丫头狡猾得要命,她是不会透露这种细节的——这是我猜的。”费渡说,“我刚才一直在想,面对一帮又懦弱又胆小的跟踪狂客人,让他们闭嘴保密可不容易,除了满足他们的欲望,最起码也要留着他们的把柄,这个把柄保存的地方必须得讲究。最好能像银行的保险柜一样,到处有监控,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同时还要‘安全’,不能像银行一样都在自己名下,一旦被警察控制,轻易就会给翻出来——如果是我,我会觉得骨灰寄存处是个挺理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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