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媚似是酒量最浅,白净的脸庞最先染了霞色,眼圈也有些红,“大姐最会酿酒,夏天摘了新发的荷叶酿荷叶酒,冬天采梅花苞酿梅花酒,就是寻常的桃花杏花都能酿,只可惜……”现在苦守着青灯古佛再不能喝酒吃肉。
她量虽浅,到底理智尚存,把后半句生生咽了回去。
楚晴却是想起两年前在潭拓寺,温文尔雅的太子言笑晏晏地说有个酿酒的方子要她去拿,后来是楚曈与楚晞去的,再然后她们就得了太子妃的青眼……也不知其中是否另有隐情,楚晴不敢想,也从来不敢提。
正恍惚着,有丫鬟捧了鱼汤过来,许是盆太烫,丫鬟手一歪,鱼汤泼出来,正溅到楚晴的裙子上。
楚晴冷不防“哎呀”一声,周琳看过来,怒道:“你怎么当差的?”
丫鬟“扑通”跪在地上磕头,“楚姑娘恕罪,”又忙不迭地伸手擦拭沾了鱼汤的裙子。
她的手上沾了汤,不擦还好,一擦越发把裙子弄得油腻一片。
楚晴无奈地道:“下次当心点,你身上也沾了汤,快去换了吧。”
丫鬟又磕个头,才低着头退了下去。
楚晴看看自己的裙子,要是茶水倒罢了,可却是鱼汤,一闻腥乎乎的,又带着油,实在难受。
周琳走来看了眼道:“你带了裙子没有,要是没带,让丫鬟领着回怡园换了我的。”
楚晴笑着指指暮夏手里的包裹,“带了。”
“往西南走不多远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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