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晴,暮夏就到菊园特地选了些开得好的,每样剪了两枝,足足攥了一大半回来。
没想到楚晴也没来得及欣赏,倒被楚澍嫌弃了。
暮夏悄没声地将地上的菊花捡起来,双手捧了出去。
楚澍跟那些文人墨客谈经论道是滔滔不绝,可面对楚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不知道楚晴会什么喜欢什么,故而点评完插花之后有无话可说了,干巴巴地站着。
楚晴见状便问道:“父亲可知道哪里有裱画手艺好的匠人?”
楚澍对这些却是极明白的,挑了眉问道:“你想裱字画?”
楚晴打开炕尾的箱子,取出几幅画来,“是沈在野画给她女儿的,前几天送给了我,都没装裱过,怕放坏了。”
楚澍打开一幅,眸光一亮,赞道:“好画!都说沈在野的字画在京都是数一数二的,果然名不虚传,是该裱起来……不过几个有名的装裱大师都难得空闲,怕等上大半年也不见得能轮到。要不,为父帮你裱?”
“父亲会裱画?”楚晴脱口问道,随即自知失言,尴尬地解释,“我听人说装裱极难,要配画轴,要镶边,而且有的裱绢有的要裱纸……”
楚澍清傲地笑笑,“入行难,可做熟了也不难。”
“那我能跟您学裱画吗?”楚晴仰着脸问。
沈在野的字画有几十幅,总不能全让父亲裱,她学会了就可以慢慢地自己裱。
楚澍本想说裱画不容易学,可想到楚溥所说,要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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