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
若非楚溥从不愿跟女人动手,而且还是侍候过自己的女人,他真想一脚踢开她的脑壳看看她到底怎么想的。
既然知道承恩伯府已经势落,怎么会不知道缘何势落?
有三皇子的指证在前,又有太子妃的遗言在后,好事者已经扳着指头数那些曾经被太子妃邀请进宫的姑娘了。
现在只不过碍于卫国公府的势,没人敢在楚家人面前说什么,可背后谁知道会怎样?
这个关头本当像承恩伯府那样忍气吞声地等着风声平息,反正两家尚未商定婚期,过上一两年悄没声地把亲事退掉也就罢了。
非得上赶着在这个热闹的时候给别人增加茶余饭后的闲话?
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就觉得她温柔大方懂事知礼,把总兵府一应事务都交给她来处置。
楚溥重重地叹了口气。
一通斥责后,胡姨娘终于想明白怎么回事了,忙不迭地跑到飘絮阁去问。
刚开口,楚曈就捂住了耳朵,连声地道:“不要问,我不想说,不想说!”楚晞也吓得变了脸色,“姨娘……别问。”
就这样的反应,还用继续问吗?
胡姨娘呆了,看一眼以泪洗面的楚曈,又看眼尚带几分懵懂的楚晞,心一个劲儿往下沉,好容易镇定下来,颤着声儿问:“晞儿,太子妃请你们去东宫果真是弹琴画画吗?”
琴是弹了的,太子亲手弹,她脱光衣物只披一缕薄纱起舞。画也画了,都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