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也是有眼力的,看着马车上的装饰便知是勋贵,犹犹豫豫道:“老夫人一早吩咐过,谁来都不见。主子有令,我们做奴才的不敢不遵从。”
婆子咧着嘴熟稔地说:“哥儿真是死板,老夫人说不想见别人,我家夫人又不是别人,再说我家夫人诚心诚意来拜见老夫人,见不见的,好歹也应该把我们的心意通传到。”
门房是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实在不耐与婆子多啰嗦,吩咐跑腿小厮往宁安院报了个信儿。
楚晴正在给老夫人读经,闻言就顿了顿。
老夫人心不在焉地对贾嬷嬷说:“国公爷已经发了话,你好生把人打发了吧。”
贾嬷嬷奉命出来,一眼就看到门口堵着辆气派奢华的马车,马车帘子掀了条缝,里面有人影活动。
车边上站着个四十多岁的婆子跟个二十岁出头的大丫鬟,都穿着潞绸袄子,戴着金钗银簪,打扮得很齐整体面。
见到贾嬷嬷出来,婆子先自带了笑,弯腰上前搀扶着贾嬷嬷的胳膊,“劳动姐姐亲自出门迎接,姐姐怎么称呼?”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婆子那般客气,贾嬷嬷也不好拉着脸,笑道:“我家老夫人昨天动了气,夜里没睡好,早晨起来就觉得不舒坦,没精神见人。这位嬷嬷还是劝劝贵府夫人先回去吧,改日老夫人精神好了再说。”
婆子关切地问:“许是气郁心结,请了太医没有?我们夫人正好带了两支老参来,老参炖着乌鸡,最是养气补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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