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不敢贪,但剪个半尺八寸的却没问题,到时候绣条帕子绣几只香囊,或者卖出去,或者留着巴结府外的人,都是个体面。
所以,楚晴把料子送去没多久,钱婆子就动了剪刀。
没想到文老夫人竟然发话让三人都做同样的禙子。
本来这也没什么,针线房里手艺好的绣娘有好几个,完全能就着剩下的布料做出来,顶多就是瘦点,到时候往姑娘们身上一推,说姑娘长了肉,或者里衣穿多了一件,谁也说不出好歹来。
可楚晴与楚暖都没打算在针线房做,而且当着翡翠的面要把布料剪出来。几位姑娘的尺寸,针线房里都有,钱婆子现量着剪,可又不能卡丁卡卯的,总得留点富余的边儿出来。
两位姑娘的布料剪掉,剩下的怎么也裁不出一件衣服来。
钱婆子叫苦不迭,只能把自己昧掉的半尺拿出来。可剪掉的布料再接上去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尤其流光缎这样的好料子,再厉害的绣娘也不能把布料接得严丝合缝。
所以钱婆子被打是迟早的事儿。
楚晴完全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提笔凝神,平静地抄了半个时辰《孝经》,扯两根枯叶逗了逗瓷缸里养的金鱼,又支开了绣花绷子。
她的小袄交给春喜去做,可文老夫人的夹袄她想亲自绣。
楚晴的绣工是跟明氏身边的赵嬷嬷学的。
明氏出自“江南四大家”之一的明家,明家是得了正德帝称赞过的义商,府邸门口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