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
“怎么了?”奚辞柔声问道。
郁龄慢吞吞地放好手机,将被子拉到胸前,说道:“你今天喝了多少酒?”
奚辞:“……”
见她一双眼睛盈盈地望来,实在是勾人,明明今天没有吃什么肉类食物,可他的身体就莫名地有点亢奋了,精气在血脉中流蹿,顿时有点脸红地调开视线,说道:“喝了点,没事的。”
郁龄又多瞅了他两眼,见他没有像那晚一样冲动亢奋地压上来,便安心了。她现在还在非常时期,可不想掉节操地来个碧血洗银枪什么的,那实在是……太掉下限了。
等她睡着后,奚辞还是起身了,去阳台打坐,散去积赞的精气,方才清心寡欲地回来搂着她继续睡。
从山庄回来的翌日,便是外婆回医院复检的日子。
一大早,奚辞便开车送两个女人一起去医院。
外婆不喜欢医院,就算是去复检,也是拉长着一张脸。
为了转移注意力,外婆问道:“对了,阿辞你的婚假休多久啊?”
奚辞顿了下,微笑着答道:“老板说随便我休,公司的老板和我爸是朋友,比较照顾我。”
外婆听了,放下心来。
倒是郁龄忍不住多瞅了他两眼,还记得那晚问的话,他好像没有告诉她,这个快递的工作到底是为了掩饰什么,难道是方便他捉鬼的职业?
到了医院,在外婆去检查时,两人站在门外等候,郁龄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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