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脱下了,方方正正地叠好了放进书包里。
书包里还有一个外套,是宋妈妈强烈要求她带着的。
据宋妈妈所说,在四面通风的操场坐两天,身体肯定会吃不消,她让宋澄穿一个外套再装一个,觉得冷的时候从书包里把备用的掏出来也穿上。宋澄拗不过她妈,只能背这个沉甸甸的书包来学校。
不过他们班租的这个狮子装还挺厚实的,上下连体,只有脸上开了个洞算作透气用。衣服的背面有个拉锁用以进出,拉锁一拉上,寒风不侵百病不扰。
宋澄觉得她要是直接穿着外套进狮子服,肯定会热得透不过气。
叠好放好之后,她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塞进了狮子装里,艰苦万分地反手拉上了拉链。
刚把自己塞好,宋澄一抬头,容远出现在门口。
容远还是一身极其简单的搭配,连帽卫衣加长裤,背着他的书包一步一步地走到座位上。
见他进来了,宋澄偷偷地把狮子服的帽子拉紧了,两只手捏着帽檐,握成拳放在自己面前遮住脸,只留了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使劲地斜着眼睛偷看容远。
看到课桌上那套雪白的兔子服时,容远眨了一下眼睛,眉睫跟着一颤。一瞬间,像是有星屑抖落,尽皆落入他眼中。
宋澄不由得睁大了眼,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过了几秒宋澄才缓了过来,她猛地晃了晃头,在脑子里猛烈批判自己。
这就让她愣住了怎么办,以后还怎么向更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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