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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儿起了。然后在收拾被褥时在枕下发现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厨房锅里蒸着点心,炉灶上温着药。这定是她夫君们给她准备的了。写字条的人还考虑了她认字不多,在一排小字的旁边绘了图,一看即懂。
嘴角不由挂起浅笑,她脚下像踩了棉花一样走出了房门,人站在了廊下,不免被屋外的阳光刺痛了眼睛。可再定睛一看,院子中花草未变,晾晒草药的竹筛摆放的整整齐齐,也不知为何,已经见惯的景色突然间变得色彩炫目,就连天空缓慢飘动的云朵都悠然的让她忍不住驻足仰望。
已经斜到西边天空的太阳让她知道时间已近申时,她去厨房吃了点心又把汤药一并喝了。辛辣的药汤里还加了蜜,甜滋滋的。
岁月竟然可以如此静好。秀儿又一次失神。
余祥掐着时间从前院回到后院准备收药材,不成想一入院子就看见一道身影正在那里低头忙碌着。她捻起几株草药辨识着枝干与叶片的干燥程度,然后细分,再仔细用防潮纸包好。
他没出声,只立在廊下静默的望着她。看着看着,他就觉得这西沉的太阳太过炙热,照得他心口热气腾腾,好像唯有院中女人的身边是阴凉祛暑的。
“姐姐醒了?”他穿过游廊走到梯口几步迈进院子,“怎么不在屋里歇着,这些让我来做就好。”
猛然听到声音吓了正专心干活儿的女人一跳,她回身望去便看见身着长衫的余祥走进院中。他脸上挂着惯常的明亮笑容,在阳光下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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