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大哥啊,”余祥也凑过来,笑道,“看看,这都要哭了呢。”
“我才没哭。”秀儿瞪他。
“当然没哭了,我家娘子就是生气夫君要出门办事却没提前说嘛,”余福抬脚轻踢余祥,“因为疫病的原因,家里现有的草药肯定不会够,现采不可能,只能去县里一些大的草药商那里备货进货,时间也不算长,基本上也就是去去就回了,娘子莫担心。”
余庆冷眼看着,他什么话都没说,可单就他随意瞟过来的视线就已经存在感超强了。
秀儿特意不看余庆方向,心里知道在这件事上她什么都不能说,也不适合说,可担心也是避免不了的,“那、你定要小心。”
“我保证。”余福拉着她的手,“既然起了就跟我们去吃点早饭吧,你从昨日一直睡到现在才刚醒,也该饿了。”
余祥把外衣递了过来,秀儿叁两下穿好。洗漱一番后四人一齐走去饭厅。
也不知这早饭是他们叁兄弟谁做的,秀儿再次觉得自己作为妻子严重失职,明明这些都该是她来做的,可她却经常早上睡过头,他们也由着她睡从不责备。
余福落座,先给她盛了一碗粗粮粥,“我们吃饭吧。”
端着碗,她偷瞄过余家叁兄弟的脸,深觉自己若再不知足,再贪图别的什么,怕是要被天打雷劈了。
吃完了饭,常秀娟起身收拾碗筷决口不提送余福出门的事,就像,她不知道他要出门一样。直到后院发出牵马的声音,她才如梦中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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