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射进去的精液,前一刻还在他身下哭求淫叫的骚浪女人是怎么淫乱的勾引男人,又是怎么在男人唇舌的攻势下婉转承接的。
“骚货。”一声清冷的斥责从无事蛋疼的余庆口中蹦出。
秀儿一抖,吻停,余福抬头撸袖子就要揍人。
余庆冷哼,脖子一梗等待疼痛上身。秀儿哪能看余福真的动手,忙起身揽抱住他的腰,口中唤道,“夫君——”
余福怕闪到秀儿,停下动作扶住她,“余庆这张嘴之前对外也就算了,现在竟对家人这般口无遮拦,平日既是我管的少了。”
“他没说错。”秀儿将脸埋进余福胸膛,声音闷闷的。
余福一听秀儿竟也这样说心脏如遭重击,欢好时情欲颠荡脱口说些骚话助兴谁都做不得真,可平日里说这闲话便是辱人了,“他无故胡扯你也跟着一起胡闹?什么叫‘没说错’?我家秀儿娘子最最贤良懂事,启容他冷言冷语的欺负没完,你便是太好性由着他磋磨,现在不教训他等哪日他变本加厉,你再钻了牛角尖不回头,那时夫君要惩治他才真出大事了。”
“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也不会钻牛角尖。”秀儿只觉得余福身上好暖,暖的世间万物在她眼中都是那么美好。她跟余福是夫妻,受他百般爱护疼宠,她自是感恩戴德,可她同时也跟余庆是夫妻,即使他不愿,他们也是夫妻,夫妻间的事是要靠自己解决的。
“夫君让我跟他单独谈谈好吗?你说过的,他也是我的夫君,我是他的妻。”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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