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你,也只有你。可我、必须去接受他们。我心里爱着你,可身体......却无法对你忠贞,我不愿这样,担心着你会有天因此嫌弃我,不再爱我......我、我太过蠢笨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的娘子终于愿意把心里话说与他听了,却是这般动人的告白。如此善良又不贪心的女人让他如何放得了手?
记得他娘亲过世孝期叁年刚满,他连十八岁的生辰还未过,余庆十二,余祥八岁,便有那些人来他家里说亲。整个余家村都知道余家医馆现在没了女主人,而他这一代又是叁兄弟共妻,家有适龄女儿的纷纷向他抛出橄榄枝,甚至都有了硬塞的趋势。
两个幼弟还年少,他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娶妻?他委婉的拒绝了几次,可贪心的人却觉得有了可乘之机,竟要那十四五岁乃至双十年华的女人去勾引尚且不懂事的余庆,更有甚者,把主意都打到余祥的头上。
那些个被家人或教导或怂恿的女人不仅惹恼了他,更是惹得本就异常聪慧的余庆心智以飞速成长。他尊重村里的长辈们,即便再气愤也不好与他们撕破脸。可余庆不一样,他年纪小又聪敏过人,是余家村里数百年不遇的惊世奇才,在祠堂里当着族长与族叔的面把那些家女子做过的事,何年何月何日何时,在何地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事无巨细的全部说出,更是不留情面的讽刺某些有心之人居心叵测,养的女儿更是骚浪淫贱、人皆可夫。
这事儿一出,那些家的女儿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