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余氏族长沉声唤她,她才慌忙抬头又低头,嘴唇张了几次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余福见她如此失神便迎上老者视线,“请族长赎罪,今天的阵仗怕是把她吓坏了,她必是自愿的,不然自不必受这委屈。”
“我要听她自己说。”老者重重一跺拐杖,“堂下女子,你是否自愿嫁于余家叁兄弟为妻?以夫为纲,恪守妇道?”
余福担忧体恤的眼神落在了常秀娟的眼中,他轻声说道,“今日一事我知你委屈,若不想今日便了了,咱们回家去等你想好了再答应。”
她快要被自己纠结的心绪杀死了。余福对她这般好,甚至乐意让她临时毁约可她要怎么有脸再跟他回家?再受他百般疼惜照扶?那她不就真的成了余庆口中既卑鄙又无耻的女人?若她今日毁约,祠堂今日劳师动众还不知要怎么难为他
“我、愿意。”
余祥紧张的表情明显松了口气。看看秀娟又看看他二哥,心里明知道刚才她是被他欺负去了才惹的愁眉不展,禁不住偷偷埋怨二哥太坏。
随着老者抬手示意,有两个人托着托盘走了过来,前者托盘中放着一张大红色烫金字的合婚庚帖,后者托盘里放着笔墨与印泥。
合婚庚帖一式两份,余福先签下自己的名然后按上指印,随后是余庆、余祥。最后轮到常秀娟。
她提着笔却突然忘记了自己的名字该怎么写,明明曾上过学堂的大哥教过她。她的手开始抖了,堂上坐着的人不禁露出耻笑,连大字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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